否のかい 桎梏。

Enough is enough.


Eiku。 @ 2008-02-23 22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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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点-v-


 
Eiku。 @ 2007-06-03 18:33

默剧

 

 

贺典近将结束的时候,爻坐在半身镜前看着自己去了一半戏妆的脸。

狭长的凤眼,眼角稍吊。半面素然,半面浮华。苍白的指尖抚过轻抿的唇,上一刻还黏腻湿泽,此时却惨淡无比。头发无力地垂在颊边,好像刚刚那出剧便剥夺了它的生气。

素颜惨然,长时间的侵蚀让原本细软暖腻的肌肤变得燥白。

每次出剧都必须用长长的时间上妆,掩盖嚣肆的眉眼,抹去眼眸流转的万般冷然。盖上浮尘,细细成眉,浅笑成辉,塑造好一张面具。

微微皱眉,爻用布帕在铜盆中沾了水,继续擦拭脸上的腥甜。

 

 

凌晨的早更敲打一通,参与剧演的人与看戏的人一同,走得已稀稀拉拉。

爻还坐在那面半身镜前,手撑在下巴,微睨着眼,桌边不知何时摆上了一捧花,用丝带扎着花茎。

依旧是这一捧凌霄。爻记得自己第一次登台,青嫩涩然,表现得并不尽人意。下台踟蹰畏缩着恐先生责罚,却接到这样一捧凌霄。显得很突兀,细软无力的茎,用木枝撑起,冶艳的红,并不美丽。只是在艳红翡绿的花海中显得如此特别。

一如它的主人。

 

 

生命的某些契机,或惋然,或离苦。只若,那日的结局无非是平淡落幕,那么现在的自己该于何种境地。

爻看着桌上的花,攀援的凌霄,盘绕而生,一生攀附。

与男人的契机,给予自己荣耀之矢。若凌霄,可以扶摇,亦可依倚,仅是无法并肩。

而已。

而之于的代价,便是为人的尊严了吧。

好像烙印入髓的触感,无论如何无法抹去的鲜明存在,像是断翅的逆蝶撕扯自己的灵魂入暗夜之地。如果一切未曾发生,那么自己到底该是如何呢。

爻抬起头,却在镜中看到男人的身,并不太真切。熨浆过的西服,截然不同于自己的长衫。男人只是稍稍停留,爻便连他的体息也未感觉。镜中又只余爻苍白的脸。

指尖轻触花瓣,倏然飘下一片,落入混浊的铜盆。起起伏伏,或沉或载。

 

 

日行渐远的结局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几年,十几年。

旗袍或长衫,洋裙或西服。街巷的油纸伞,胡同的呓语小调。路上的四轮车,舞厅的觥筹。几世明灭。青涩已成苍凉。

爻撑在下巴的手缓缓垂下,在丝制的衫角,五指蜷紧,继而松开。

闭眼睁眼,却见铜盆中的花瓣,沉入一片混沌。



 
Eiku。 @ 2007-05-13 19:19

公历四月四日


公历四月四日,确认相遇?

还是这个十字路口。爻第九次站在这里。
还是向北刮的风,划过天际。

爻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站在这里。那个男人,黯黑的发,乌木的瞳,风中明灭不定,闪烁摇摆。灰蓝色的风衣摇摆着,迎面而来。
爻的心脏在这一刻鼓动着,叫嚣着燃起血液。出生那一刻似乎就并未震颤过的心脏隐隐跳动。
苍白的指尖从粗线毛衣中探出,不由自主。
好像扯线的傀儡一样,不经过中枢的传递,只是那样地探出。
冷风吹过指尖,呼啸着远离,指尖只是微微一踟蹰,却只是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的声音,那个男人应声远去。

这是第一次。
爻的眼睛充满了这个落叶中的男人。

——公历四月四日,是否确认?
——是的。

爻的第二次行进到这个街口,还是这样的楼,无情,高大,只是懵懂地矗立在这个城市的某个位置。还是这样的街角,来人匆匆,面若冷霜。
爻的眼光溯寻着,那一个灰蓝色的身影渐行渐近,相同的发,不变的紧抿的唇线,毅然的脸部线条,微微蹙起的眉。
森。爻低声念着男人的名字,舌尖婉转,卷绕出的音符短促,很快湮没在北风中。
那个叫森的男人,踱步向前,爻的心脏在这一刻又无法遏制地颤动,牵连着敏感的神经,亦步亦趋,蔓延到全身,爻闭上眼努力克制着。
叫嚣平息,爻再次将眼光放在这个街口,那个灰蓝的风衣已经转过街角,远去了。

这是第二次。
爻无法不承认自己被这个男人深深吸引。他深信这个男人的灵魂与自己是相同的,这样才会产生共鸣。

……

之后的几次约摸也是这样,爻不禁开始动摇。是否只是自己为之动容,而那个叫做森的男人,可能一次也未曾注意到有一个名爻的男子,着浅灰色粗线毛衣,稀薄的发色,微吊的眼梢,苍白的肤色,犹豫不决。

这是第九次。
爻不断重复着这一天,他的生命里好像只剩下了公历的四月四日。那个风向北刮的日子,那个有一个名森的男子经过的日子。
爻对自己说,这是第九次,是最后一次站在四月四日。
倘若那个男人依旧这样远去,不曾踯躅,不曾回头,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目光。那便也罢,只当自己只是在这一天出现过一次。仅此而已。
街角。
男人的身影还是准时地出现,同样的场景反复了好几遍,爻连男人细微的表情都已经熟然于心了。
一步两步三步,男人的左脚落地,右脚迈起,只那半步。
爻开始深呼吸。
他的心脏已经习惯了男人的侵蚀,默不作声地蛰伏于胸腔之中。
爻的手向男人伸出,却在半空停留住。
他奇怪,奇怪往常的叫嚣着的心跳今日为什么安宁如斯。
仅这半刻,已是永远。
男人的脚步依然沿着爻熟悉的路线蜿蜒,一点点走出爻的视线。
只是一个灰蓝色的身影。

爻笑了。站在第九次莅临的街口。
曾经的鼓动,流淌的血液已经在无数反复中消磨。好像撕裂水痕的尖石,周而复始地,近将磨平。
 
公历四月四日,是否确认相遇?



 
Eiku。 @ 2007-04-17 18:09

无格

森醒来的时候天才约摸有些亮光,但还是灰败不堪。
揉了揉太阳穴,森下床点了支烟。红色的星光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有些隐约。顿时烦躁起来,掐灭烟,起身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。整个城市的喧嚣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无力。略带寒意的风从窗口侵入,猎猎作响。

嗯…森,你……不睡了?

身后的床上,传来温和偏低,带些睡意的声音,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。随后,腰间传来温热的桎梏感。曾几何时,森贪恋着这份令人安心的气息和身后人温软细腻的心。想到自己曾意气风发地对他说,人说江南女子奇,我看江南男子才是至宝。森的唇边不禁泛起一阵苦笑。曾经,曾经,已经逝去才能成为曾经啊。

爻,你畏寒,快回床上去吧。

森拉开环在腰际的手,回头看了看爻。有些稀薄的发色,微微吊起的眼梢。叹,搂着人回到床上。男子很快又沉沉睡去,森此刻却睡意全无。眉头皱起,看着眼前无边的黑,浓郁得若要吸去人的魂魄。

爻……唇角轻喃出恋人的名字。那一季落花,男子在飞扬的花瓣中向自己伸出手,细致的掌纹柔软地舒展开来。那一刻起,就好像一张丝制的网,温和但坚韧地包裹住自己。

轻叹出声,侧头看了看男子的发旋,指尖抚摩。第一次坦裎,男子隐忍的表情,泛红的耳根,修长骨干的指节,漂亮如蝶翼的肩胛,湿腻的肌肤。一切的一切曾经那样刻骨,睁眼闭眼,却连人的模样也不甚清楚了。

远处轮船靠岸拉响了亢长的汽笛,穿透层层叠叠的钢筋森林,显得不那么真切。森闭上眼,那一瞬的黑暗。然后俯下身,唇贴在熟睡的男子耳边。

亲爱的,我们分手吧。



 
Eiku。 @ 2007-04-15 12:42

Why don't I like the girl I see
The one who'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
Why don't I think before I speak
I should have listened to that voice inside me
I must be stupid, must be crazy, must be out of my mind
To say the kind of things I said last night
Mirror mirror hanging on the wall
You don't have to tell me who's the biggest fool of all
Mirror mirror I wish you could lie to me
And bring my baby back, bring my baby back to me

I must be stupid, must be crazy, must be out of my mind
Now in the cold light of the day I realize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Pack it in.Then I'll see you in the ground we've first met each other.
Nobody can turns my eyes .
Tomorrow is another day but , we can't together.
Okay.Forget it.
I'll let you in my deep mind.
Kiss goodbye.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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